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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上庭廊月徊林

一切都是瞬间,一切都将过去

 
 
 

日志

 
 

孙鸿雁:心灵是“红与黑”的调色板  

2012-01-31 09:33:11|  分类: 青灯书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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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翻开司汤达《红与黑》上卷的时候,在正文之前我看到这样一行小字:真实,严酷的真实。在这之下,我看到熟悉的两个字——丹东。只不过这丹东是指十八世界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期的活动家。紧接着,我的目光进入了第一章小城。吸引我的,还是题目下面的几行小字:成千地,把不那么坏的放在一起,笼子里就不那么热闹了!看到这,我在想:这是什么话呢?意有所指吗?带着几分不解,我真正的走入了于连所在的那座小城。

       可是,我的路程开始就有些受阻,不得不说,其间有些内容我看不懂,我甚至想到我是否该去看关于《红与黑》的影片,这样岂不可以更快更直观的了解书中的于连?可是最终,我没有这样做。因为这少了我很在意的乐趣,那就是对于文字的品味!这样的乐趣我怎能忍心轻易割舍呢?

越往后看,越觉得我没有放下书而去看影片是明智之举。因为只有文字让我的目光在注意于连本身的同时,更注意到了他身后那巨大的悬崖石,注意到被八月的太阳烤得冒火的天空,注意到壁炉下点着一盏通宵不灭的灯,让我感受到高山上纯净的空气给于连心灵送来的平静,以及我内心随文字而来的快乐!

从文字中,我越发体会到了在看影片时所没有的快乐。这样的感觉就如我们不该把目光专注于某些人的脸,不管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生气时认为无须掩饰的难看的脸,还是莫名其妙自以为是张狂的脸,都不如那令人心怡的景物来得痛快。就如于连想忘记那些可恶的嘴脸,喜欢在巨大的悬岩石旁听蝉的鸣叫,喜欢看苍鹰从头顶上那些大块的山岩中飞出,注视它静静地在天空中盘旋,不时的画出一个个巨大的圆圈。

看到这,我很想问:为什么他会喜欢这样?也许,是因为其中有一种向往与憧憬,有一种安详与宁静,他羡慕的是其中的一种力量!

放假了,这几十天的假期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看书。当我正想从书架上拿书的时候,又看到了读《红与黑》时写的随笔。放下想拿的书,我最该做的是把那些手稿整理好!

想到《红与黑》,我总会想起于连,想起于连所置身的那个豪华的图书室。在形容于连置身于图书室的感受时,书中用了这样几个字——妙不可言!在那样的图书室中,为了不让人撞见,他躲进一个阴暗的小角落里,从那里出神地观赏着一排排闪闪发亮的书脊。在这个图书室里,他想到了德.拉莫尔侯爵为他所做的一切,想到德.莱纳先生想法:有些事情哪怕做上百分之一也会一辈子觉得自己有失体面。我想,书中在此从于连的角度来评价两个人,这其中要传达的是否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呢?

在关于图书室的这部分描写中,我最喜欢这样的一段文字:于连走近那些书,他发现一套伏尔泰差点高兴的发狂,他跑去开图书室的门,免得有人来了措手不及。然后,他开始享受一卷卷地翻开那八十本的乐趣。书的装帧极漂亮,是伦敦最优秀的工人的杰作。其实,用不着这么漂亮也能让于连叹为观止。

在这部分的描写中,没有华丽的词语,但朴素的语言却透着一种书香的气息。这样的气息让我还不够丰富的想象也泛起阵阵的涟漪。我在想:如果我能拥有一个很大的书屋,在无事的时候可能会更加的喜欢足不出户,更愿意“宅”在家里面对那些书,置身于“饱学之士”中间,在阳光明媚的书海中,就算发呆也好啊!

说到书的装帧,我想到了曾经在鞍山书店看到的一套世界名著的书。那些书的封面均为深蓝色。最初,我走到那些书跟前就是因为遥望之中眼中的那一片蓝。在我眼里,那恍若就是一片蓝色的海,而在那些封面之下,蕴含的是比海更为浩瀚,更为深邃的精神世界!

最初,吸引我的是这份海之蓝,也正是这样的吸引,让我有机会进一步去了解这个名为于连的人。他喜欢面对那张蓝色的大沙发选择不声不响地坐在一把相当矮的小草垫椅子上。有时候,他静静地望着面前说话的人,即使明知他们是在信口开河。有时候,他注意到那些高贵的人物并不掩饰他们对所有那些没有做过马车的人的后代怀有的真正的轻蔑。他用心体会着唯有十字军东征这个词才能使他们的脸上显出夹杂着敬意的极严肃的表情。尽管,这样表现出来的敬意总是带有讨好的味道。

在这样的环境中,我能体会到有一种不是轻易就可以看出来的“看不起”。因为那些看不起表现出来的都是一些夸张的恭维,如果谁是这样的傻瓜,谁就会上当,可是有时候有些人如果又那么一心想发迹,那还真就还得上当,因为这些恭维很容易激起人的某种欲望。反之,是否只要不轻易被奉承者激起不必要的欲望就是好?有待商榷,值得思考!或许,这一切都归于“适度”才是上佳地选择!

在书中,或者说在所有读过的书中,我第一次见到一种很特别的描写,那是在于连初次见到拉莫尔小姐的时候。

“德·拉莫尔小姐说,单单他的相貌就足以引起他无穷的快乐。那是一种惶恐不安和灰心丧气的奇怪组合;然而不时也可以清楚地看到一阵阵骄傲自大和那种发行过最富有的人,特别是当他长得相当好并且不到三十六岁的时候,所应有的专断口气。”

在我看来,这是一段很有意思的描写,短短的几行字,把一个人的容貌和气质描写的淋漓尽致,感觉纸面上的人物在眼前变得是那样的鲜活。

手下的书已经翻过了很多页,可心还留在于连所置身的那个图书室。想到这个图书室,感觉就连想象也变得已有奢望的意味。

这样装帧及其漂亮,出自伦敦最优秀工人杰作的书别说拥有,除了通过文字体会,很多人连看到的机会都没有。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想必只能这样形容:文字的愉悦之中伴有遗憾。为了不至于加剧心中的遗憾,为了不让心中那种遗憾最终取代愉悦,我寄希望于想象,只有想象可以帮我留住美好的心情,只有想象可以令我体会于连在看到伏尔泰时差点发狂时那种感同身受的滋味!

想象,谁能告诉我想象是什么?如果把其视为朋友,也许要在之前加上“共同”二字。对,想象是我们共同的朋友,这个朋友可以为我们的高兴增加浓墨重彩,更可以在我们失落的时候,帮助我们看到希望与美好!如果谁连这位朋友也不想留,那么,最好在与之挥手告别之前想象一下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现在,我最想做的就是在文字中跟着于连。为使这样的行程更加美好,这样的同行我要带着想象与我相随!

在这样的行程中,我的想象有时候会过于活跃,其会先于我眼下的文字而使心中有了自己为于连构建的情节。这样的构建虽然很小,但当我看到我的思想与书中哪怕一点的影射相同,我也会为之欣喜不已。因为就在这一点点的偶然之间,会让我感觉到我与法国的这位著名的作家斯丹达尔有过思想的相逢。尽管不是现实,而只是心之涌动,但这属于心灵的,何尝不是最珍贵的?

在这珍贵之中,一些书中的细节令我更加喜欢源于文字的那种美妙。这样的细节,可以把人的内心及外在用短短的几行字形容的淋漓尽致。

“德·博瓦西骑士走下台阶,庄重得极为滑稽。用他那大贵人的腔调问怎么回事。看那样子,他显然很好奇,但是外交家的傲慢不允许他表现出更多的兴趣。当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后,依然徘徊在高傲的表情和那种永远不应离开一个外交家的脸的有些可笑的镇静之间。”

在书中,那个现实对于连来说,有很多的桎梏,就如他身上穿的那件蓝礼服都会决定侯爵对待他的态度一样。就如所说的在这位外交家面前,对于连更多的是心里的描写。我感觉很多时候,于连在这个他虽厌恶却不能改变的现实中,他总是强不知以为知,总是在心里爽快的承认自己无知,这样或许能让他的心里好过些。我愿意自己这样理解,而且确信无疑!

于连所置身的是一个及其复杂的社会,这复杂来自于权贵之间利益的纷争,来自于他内心的一种挣扎。在书中,除了体会于连的复杂,还有一种我眼中的复杂。那就是什么犬儒主义的体系和詹森派以及……在阅读的过程中,这些类似的体系与派别不止一次的映入我的眼帘,从我第一次见到,就想弄个明白。和合上书之后,忙于别的事情又忘记了查找,终于有一天,在我已经N次遇见的时候,我忍不住马上打开电脑,鼠标的点击间,我真正的理解了这些体系与派别的意义。就此,再次遇见的时候,心里的感觉犹如故人重逢!

在翻书间,从书页中掉落地上一张纸。捡起看时,正面是学生写的词语,上面还判有九十九分。而背面,是我写的与《红与黑》有关的一些文字。回想,那还是我最初看这本书的时候,因为忘记把那本笔记带在身边,随手拿起桌子上学生考试之后已经改完错字的田字格。那张田字格写满了我当时看书留下的所思所想。看着手里的这张田字格纸,感觉那一个又一个的格都是个性鲜明的一片“田”,那田中的每个字都倾注了我的心思,都记载着我真实的感悟,这田中有无限的乐趣,因为“田”中有“甜”!

由书中掉落的这张田字格,我忽然想起我书中还夹有一个特别的东西。

一天晚上,我正在女儿的房间看这本书,女儿把一个沙糖桔送到我的眼前。当时吸引我的并不是那甜甜的沙糖桔,而是那上面所带有的一片绿的发亮的叶子。我不知道是不是正在看书所致,感觉自己当时很情绪化,我的情绪中满是对这片叶子的爱,这爱中还有一份怜惜。在摘下沙糖桔的时候,它本该还在枝头,为何它也要无辜的相伴千里万里的被带到不可预知的各地呢?是谁的错?是谁让它装点谁的门面?是卖主?是沙糖桔本身?也许,这本来就是自愿的,相伴春秋,相依相守,直到尽头!

莫名的思绪,莫名的对这片叶子的喜欢。正因这种莫名,当时我才没有先去品尝那甜甜的沙糖桔,而是先把绿叶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红与黑》的书页里。生活中,对于自己所喜爱的,是否也该如这片叶一样去呵护,让其静静地留在属于自己的空间,变成暖心的永恒!

现在,再看这叶子已有些变色,变成了我说不清是绿还是黑的颜色。这颜色就如《红与黑》一样,你说是红还是黑?谁知道这红与黑到底指什么?谁能真正理解这红与黑的意义,谁是红?谁又是黑?这期间的界限也许要因人而定,就好比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个孰是孰非!

面对书中不易理解的地方,曾不止一次产生过放下书去看影片的想法。可现在回想起来,心里总是会想到四个字——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看书,我可能体会那种微妙的感受:玛蒂尔德注意到德.福利莱先生随着一些重要情况的获知,仁慈和快活的表情迅速从脸上消失了,呈现出来的是一种杂有极端虚假的狡猾。

如果不是看书,我可能会忽略于连在旅行中这样的心情:旅行迅速而凄凉。于连一离开侯爵,就把秘密记录和使命忘了,一心只想着玛蒂尔德的鄙视。

如果不是看书,我就体会不到于连思想上的转折点:三天之前,他欣然杀掉卡斯塔奈德,而今在斯特拉斯堡,倘若一个孩子跟他争吵,他会认为那孩子对。他重新想象此生遇见的那些对手,那些敌人,总觉得是他于连错了。

对于这部分的描写,我反复的看过。直到我的目光离开这段文字,我心里还是留有问号。于连为什么会想到这些?为什么忽然觉得在那些对手和敌人面前总觉得是他于连错了?在想的似懂非懂的时候,我在这段话的旁边标注了一句话:或许,这不失为一种气节!

其实于连是明智的,这种自以为错的错,会使自己少很多来自于别人的敌对,无形中会减少很多顾虑,从而不至于让周围人见到于连因愁容满面而有失风度。事实上,许多东西都无需发愁,也不值得为之发愁。那张发愁的脸除了证明缺少什么之外,什么都解决不了,在许多人看了,那张脸只是一个无能的符号。这个符号证明了有什么东西尚未得到,或者没有成功,而这正是自显低下的形容。与其厌倦,不如拿出全部的热情以使那些低下的东西百般使你失落而终显徒劳。从而,给那份热情以理由,有理由去一往无前的追寻那份为热情守候的目标!

如果不是看书,我就不会看到令人发笑的描写:他跟德·费瓦克夫人说话,但他唯一的目的是对玛蒂尔德的心灵产生影响。他那么兴奋,直说的德·费瓦克夫人听了他的话感到莫名其妙。

多有意思,能不莫名其妙吗?虽然于连面对的是德·费瓦克夫人,可那话却是想引起一旁玛蒂尔德的注意,想影响玛蒂尔德的心灵。在我们的身边,是否也有类似莫名其妙的事情呢?回想一下吧,如果曾经也有如此类似的莫名其妙,看到这部分可笑描写的同时是否会感到自身的可笑?如果有朋友还一直为曾经的莫名其妙感到莫名其妙,最好在太阳升起之前把属于莫名其妙的感觉永远的抛进黑暗吧。因为这些莫名其妙就如于连所说的那些话一样,所指其实另有其人,根本与你无关!

如果不是看书,我可能不会产生一个大胆的疑议。

“一个月来,她一直很不幸,然而这可高傲的心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感情。”

对于这一句的描写,我在产生不同理解的同时,感觉自己对于这样的名著有些冒昧。但是就算冒昧也好,失敬也罢。我还是想说说我自己对此的理解。我认为并不是玛蒂尔德不肯承认自己的感情,而是她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否则又何来她想起自己的高傲就不禁要加以诅咒?否则她又何必想找到一些不寻常的,且难以置信的举动向于连证明她崇拜他?否则又何来欲言又止时那满眼的泪水?爱有千万中,是否爱到至深处爱已无言?

在柏拉图的理型论里,只有灵魂是世界的真实。光照耀到的地方,我们才能看见存在,而物质是在不存在的黑暗里。我们的心灵便生活在现实世界的“红与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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