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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上庭廊月徊林

一切都是瞬间,一切都将过去

 
 
 

日志

 
 

生病时候所想到的  

2012-02-14 17:39:54|  分类: 夜风清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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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在空旷的屋里,静静地躺在床上,这已经是生病发烧的第三天了。屋子里很静,可以感觉到掌灯时分的夜幕降临,渐渐地,整个屋子都沉浸在暗夜之中。挣扎着起来做了一口饭,就又躺下,实在是撑不起来了。

       (1)小时候,我是奶奶带大的,事实上应该是姥姥。那时候姥爷家唯一的一个男孩病死在姥姥的怀里,她就这么捧着不松手。后来姥姥吞金自杀,但又没死成,就这样继续生活着。后来,有了我这个外孙子,姥姥乐的不得了,于是我改姓赵,并从小由姥姥带着,我也改口不叫姥姥而叫奶奶了。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得了风湿性关节炎,站不起来。治好之后,奶奶便每年冬天的时候,都在我的棉裤膝盖处缝上一块毛皮。直到我都成家了,还惦念着要给我缝上一块毛皮御寒。

七十年代,我在街道工人民兵小分队,奶奶用黑薄皮子给我用的匕首缝了一个刀鞘。那时没有上学的可能,否则奶奶就会给我准备上大学的用品了。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当看到这幅刀鞘我就会想,要是奶奶不在那一天,我该怎么面对这件东西呀?现在奶奶已经去世整整二十年了,只有那副刀鞘,还完好如新的放在盒子里。

 (2)有时我坐在桌前,就会想起我儿子小时候吧哒哒跑过来的样子,他双手放在我的膝盖上,仰起头来和我说话,而我往往看书正忙,也顾不上和孩子详聊,现在我倒是有时间了,可我儿子却不在身边了。孩子小时候经常有病发烧,我管他叫“小发烧”。有一年大年三十下午发烧了,我就骑着自行车到处去买药,年三十的下午四点钟正是家家户户吃年夜饭的时候,鞭炮声不绝入耳,路上的行人十分稀少,我骑着车子在路上飞奔,寻找还能开门营业的药房。记得有一次,孩子竟然吃了五十元一粒的安宫丸才退的烧。

去年我痛风发作时,孩子在网上也是反复询问,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这次孩子从美国回来,又特意给我带来治疗关节炎的特效药,并反复叮咛观察疗效。

后背有汗,我的手够不到,就只好用痒痒挠把手巾一点点地推到后背,上次我儿子在家的时候,是他拿着毛巾反复给我擦的后背,一点儿也没有怨烦之情。有一句话说得对,“头发是身外之物,只有儿子是自己的。”

什么样的亲情是最割舍不断的?是具有一一对应关系的亲情。比如现在的独生子女,就是一一对应关系,每个孩子有唯一的父亲和母亲,而一对夫妇,也只有唯一的一个孩子。战乱年代的穷人子女多,甚至可以卖儿卖女;在现实世界,妻子可以再嫁、丈夫可以再娶,唯独一一对应的亲情不可取代。

 (3)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唯一小儿子阿列克赛从小就患有血友病,在他夜晚发烧的时候,沙皇夫妇常常彻夜不眠地守护在他身边。当黎明的曙光微露时,孩子退烧了,沙皇夫妇才肯去休息。当列宁签署命令枪杀尼古拉二世一家的时候,子弹不巧打在了仅有13岁的阿列克赛的钻石纽扣上,因而安然无恙,这多么像是上帝的安排呀,他是无辜的,因而他命不该绝。但是刽子手又补上几枪,才要了这孩子的性命。然后行刑队把沙皇一家人的尸体推到了枯井里,毁迹掩埋,这里还有沙皇夫妇那四个从17岁到22岁如花似玉的女儿。在那里,小阿列克赛终于又回到了尼古拉二世夫妇的怀抱,只不过已经在另一个世界里了。

 (4)今天是西方的“情人节”,在网上耍欢儿大骂欧美的愤青们,也在乐不可支地接受着西方文化。夜幕下的街区,霓虹闪闪灯红酒绿,充满着甜蜜、爱情和真挚的表示。据前几天千山晚报报道,春节之后鞍山离婚的就高达三千多对,所以,在情人节假面的背后,谁又保证会没有苍白、冷漠与虚伪呢?一个最主要的前提就是,今天情人节的人们,都不是一一对应的关系,因而就有可能发生新的摄取与组合。即使发生了,其实也没什么,因为人们本身就是众多原子构成的,即使你们互相亲近的漂亮脸庞实际上也是波动不定的,更何况今天的我们还可能只是另一个五维世界的投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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